老何的日子

老何的日子



老何小心翼翼的把一盤香氣四溢的桂花魚端到餐桌上。「呼,終於好了」老何看著桌上豐盛的菜肴,滿足的笑了。他看了看手表,自言自語的說:他們快到家了吧。」老何原名何一波。今年五十有八了,是市醫院的院長。今年退休了,閑著沒事就在家里種種花草養養魚。老何的老婆十年前因車禍去世,只有一個兒子,叫何飛。去年才結的婚,兒媳叫雨婷,是個很漂亮的女人,聽說還是某校的校花,是他兒子追了好久才到手的。



結婚後小兩口就去深圳打拚事業,一年也難得回家幾次,所以老何有時也會覺得孤單,他也想找個伴,但兒子不同意,也就做罷,老何懂得養身之道,所以看起來人像四十多歲的人,精力十足,一點也不顯老。偶然也有點火氣,就看點毛片打打槍消火。今天兒子他們五一放長假所以要回來,所以就準備了一桌好菜迎接他們。



「叮咚」門鈴響了起來,「來啦。」老何搽了搽手,趕緊去開門「爸,我們回來啦。」何飛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。



兒媳雨婷也甜甜了喊了聲爸。



老何的臉上笑開了花,說:「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。」說著,接過兒子手中的東西,一家人進了家何飛鼻子嗅了嗅「好香啊」。



老何呵呵一笑說:「快來吃飯吧,別讓菜冷了」何飛一聽就來勁了,「嘿,爸做的菜我最愛吃了。」「來,吃吃這個。」老何夾菜到雨婷碗里「謝謝爸」雨婷柔柔的說。



「看看你們,都瘦了,來,何飛,多吃點。」飯後,何飛就去書房上電腦了。老何就忙著收拾餐桌雨婷說:「爸,還是我來吧。」說著,拿過老何手中的抹布。



看著賢慧的兒媳,老何笑了笑,說:好吧。」老何就去客廳看電視了。



突然,廚房傳來「锵」的一聲,老何急忙跑進廚房,原來是兒媳在洗碗的時候手滑不小心打碎了盤子,老何關心的走過去說:「有沒有傷到。」雨婷不好意思的說:「沒有,對不起,爸,不小心打碎了幾個盤子。」老何爽郎的笑著說:「傻孩子,爸怎麽會怪你呢,只要沒傷到就好。」說完,老何就去廚房的角落找來一個掃斗掃帚,發現兒媳已經蹲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把盤子碎片檢起來,老何急忙說:「小心別傷到手。」雨婷擡起頭對著老何笑了笑,說:「爸,沒事。」又低下頭檢起來。



老何卻心里突了一下,因爲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,兒媳今天穿著一件短袖緊身的T恤,領口處是個很大的 V型,幾镂發絲由於低頭而垂落在胸前,但也阻礙不了老何的目光,穿過發絲,停留在那一片雪白,一對雪白挺拔的雙峰被一件黑色的文胸生生擠出了一半,老何甚至看得清文胸邊緣的镂花,黑白相間的乳溝給老何視覺的沖擊,老何突然覺得有點口乾舌躁。老何瞄了一眼,就轉開視線,看到兒媳沒注意,不禁又偷瞄了一眼。這時,雨婷已經把大的碎片都檢完了,老何馬上定了定神,把地上的碎屑仔細的掃干靜。



老何坐在客廳里看電視,電視上是什麽節目,老何都不注意了,腦海總閃現剛才那一道雪白,老何很煩躁,把電視關了。他拿起一份報紙,坐在一個可以看到廚房的角落,假裝看報紙,眼角卻偷偷的瞄向兒媳忙碌的背景。今天兒媳的穿著很性感,上身是緊身的紅色 T恤,下面是一條藍色短褲,好像有人叫熱褲吧。



緊緊的包裹住渾圓挺翹的豐臀,由於雨婷身高有一米六八,所以兩條雪白的大腿顯得特別修長,讓老何不禁想起那些車模。



終於忙好了,雨婷取下圍裙,洗了洗手,走出廚房「忙好啦?」老何問道。



「嗯,好了」雨婷的臉微微紅了一下。



「累了就去休息一下吧。」老何微笑道。



「好的」雨婷轉身向臥室走去,老何貪婪的看著兒媳的背景,尤其是那扭來扭去飽滿的豐臀,想像著那驚人的彈性。



老何依然記得,當兒子把雨婷帶回家介紹給老何時,老何眼中的驚豔,雨婷很美,柔順發亮的披肩長發,明亮的大眼睛中總是含有波光粼粼的水汽,秀直的鼻子下是不點而紅的櫻唇,白里透紅的臉龐,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,既清純又帶點可愛,身材修長,該圓的圓,該翹的翹,稱得上是天使臉面,魔鬼身材。讓人有種想把她揉進身體的感覺。聲音清脆悅耳如黃莺。



尤其特別的是,雨婷身上還有一股像白蘭花的清香,不是香水,而是自然體香,以老何醫者的眼光看是很準的,每當雨婷經過老何身邊時,老何總是不動身色的深吸幾口。老何也知道這樣是不可以的,雨婷是自己的兒媳婦,是兒子的老婆,但老何總是忍不住的想。後來在電腦上浏覽了色情網站,那些公媳亂倫文章的描寫,讓老何像入了魔,邪惡的種子已悄然埋下,在某個時間就會爆發。



每當晚上夜深人靜老何情慾來臨時,老何就像變成另外一個人,他會仔細的洗澡,把陰莖洗得很乾淨,然後赤身裸體的走出浴室,向兒子他們的臥室走去,打開兒子他們的衣櫥,在兒媳衣物的那片區域,找出那些令他瘋狂的東西,那些小小的丁字褲,透明的蕾絲內褲,還有顔色各異的性感文胸,都逃不過老何的魔手和蹂躏。



老何總是拿著兒媳的貼身衣物,躺在兒子他們雪白的席夢思上,看著挂在牆上那兒子兒媳的結婚照,看著那個笑得那麽妩媚的兒媳,把內衣罩在肉棒上,不停的撸動。最後把精華宣泄在上面,激動過後,老何又有點後悔,心想自己以後會不會下十八層地域。老何就在這種矛盾的日子里煎熬。



晚上,吃完飯後,何飛就出去朋友家敘敘舊了,老何叮囑他要早點回來,何飛就說好啦知道啦馬上就溜了,但老何知道這個兒子不玩到淩晨兩三點是不會回來的,不禁無奈的搖搖頭。



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,老何知道是雨婷在里面洗澡,老何看著電視,腦里卻在想像著兒媳一絲不縷的樣子,但馬上,另一個念頭生了起來,「停,何一波啊何一波,你不能這樣想,她可是你兒媳啊。」浴室的水停了,一會兒,雨婷走了出來,「爸,我洗好了,雨婷走了過來。



」坐在沙發上。



可能剛才洗了頭,所以頭發有些濕漉漉的。老何看著雨婷,陰莖微微跳動了一下,只見雨婷穿著一件無袖連體真絲睡裙,飽滿的胸脯把胸前撐得渾圓,還有兩個若隱若現的突起,兒媳沒穿乳罩,這個想法讓老王的血氣直沖腦門。



睡裙只是遮住一小半大腿,雪白的大腿上甚至能看到一些青色小筋脈。由於坐在沙發上,所以睡裙的下擺又往里面縮了一些,雨婷自己倒不覺得,她覺得在家里可以穿隨便一點,而且公公對自己就像對女兒一樣好,雨婷也一直把老何當作親爸爸來對待,所以也沒去想那麽多,倒是讓老何大飽眼福了。



老何看到雨婷濕漉漉的頭發,靈機一動,對雨婷說:「看你頭發沒干,我拿電風吹幫你吹乾吧。」雨婷說:「好啊,謝謝爸爸。」老何馬上找出電風吹接上電源,來到沙發背後,給兒媳吹起頭發來,其實老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一邊吹著頭發,一邊近距離的欣賞自己美麗的兒媳,雪白的脖子,帶著耳環的耳朵,都是老何研究的對象,目光偶爾越過肩膀,來到那有些微微敞開的胸襟,那里面的兩個雪白的肉峰,隨著雨婷輕微的呼吸而抖動,老何看得褲裆里支起了小帳篷,不禁在沙發背上慢慢的摩擦著。



給雨婷吹乾了頭發,雨婷很高興,起來對著老何的臉頰親了一下說:「謝謝爸,你真好」。



老何對著兒媳這突如其來的一下,有些愣了愣,雨婷看著公公的樣子,不禁撲哧一笑,老何也笑了。看了一會兒電視,雨婷習慣性的把腿疊起來,由於電視節目是雨婷比較喜歡看的,有點入迷,倒沒察覺不遠處的公公眼睛都快瞪出來了,只見雨婷疊起的大腿,里面的神秘都被老何看到了,雪白大腿的最尾端,是一條粉色的小內褲。老何覺得,今晚該洗個冷水澡了。



雨婷打了個呵欠,對老何說:爸,我有些累了,去睡覺了。」老何說:「去睡吧。」雨婷說:「爸爸晚安。」「晚安。」老何目送著兒媳回房,老何也覺得有些晚了,就拿著換洗的衣服哼著小曲進了浴室,一進浴室,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,那是兒媳的,老何脫下衣服,打開洗衣機,想把衣服丟進去,卻發現了讓他很感興趣的東西,老何把一件黑色文胸撈了起來,沒錯,是兒媳今天穿的那件。



老何把它拿到鼻子下仔細的聞了聞,一股奶香味和著汗水的味道,老何硬了,他又把手伸進洗衣機,夾出一條黑色中間有些透明紗的小內褲,細細的聞著那多久沒聞到的氣味,老何覺得自己快醉了,他把這條不到自己巴掌大的小褲衩按在肉棒上,腦里幻想兒媳雨婷的樣子,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兒媳的名字,在一陣陣抖動中攀上了快感的巅峰。



早上,一陣鳥叫聲把老何吵醒了,老何有個習慣,就是每天早上都要去跑跑步,生命在於運動,這是老何的座右銘。當老何去公園跑完步又打了一套太極拳後,已是日上三竿了。



老何回到家,看到了兒媳雨婷正在晾衣服,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,一條只能包住臀部的短褲,讓整個臀部看起來又圓又翹,老何甚至可以看到那細細的內褲的邊,上身穿著一件粉色襯衫,襯衫下擺被雨婷打了個結,露出了小蠻腰,隨著雨婷踮著腳尖往上晾衣服,不時露出可愛的肚臍眼。



雨婷轉過身看到了老何,說:「爸,你回來啦」。



老何應了一聲:「回來了,你們吃早餐了嗎?」雨婷笑笑說:「還沒吃呢,等爸你呢。」「那一起吃吧」。老何道。



早餐很簡單,就一杯牛奶一個雞蛋再加一個三明治。突然,一陣手機鈴聲響起,是何飛的,何飛接起電話,聽了一會兒,就說好的好的,就挂了電話。



老何問:「怎麽啦。」何飛臉色有點難看,說:公司出了點問題,公司安排我去北京解決這個問題。」「什麽時候。」老何問。



「明天,這次出差估計得半個月了。」老何皺皺眉說:「需要這麽急嗎。」「嗯,雨婷,這半個月你就陪陪爸,好嗎?」何飛問道。



「好的,我會照顧好爸的。」雨婷善解人意的道。



一家人默默的吃完飯後,雨婷就幫何飛準備行李去了。



半夜,老何起來小便,在經過兒子房間時,突然聽見一陣隱隱約約的呻吟聲,兒子的門沒有關緊,留了一條小縫出來,透過這條門縫,老何看到了讓他血脈膨脹的一幕:



只見兒媳趴在床上,雙手支撐著床墊,雙腿微微張開,屁股翹在上面,兒子雙手握住兒媳兩邊的腰,臉色潮紅,興奮的在兒媳後面不停的抽插,每挺一次,兒媳就小聲的叫一聲,兩個乳球隨著前後碰撞。兒子又把整個人貼在兒媳背上,一只手繞過腰來到胸前抓住一顆肉球不停的揉捏,在兒子的手上不停變化各種形狀。



「老婆,我們換個姿勢。」說著,何飛仰躺在床上,肉棒一柱擎天,雨婷跨坐在何飛的肚皮上,握住火熱的陽具,擡起屁股,對準小穴慢慢坐了下去,哦,兩人不禁發生舒服的呻吟聲,雨婷不停的擡起屁股,再坐下去。



披肩秀發隨著雨婷的上下運動而跳躍,胸前的兩只乳峰被何飛握在手中。再看雨婷,性交的快感淹沒了她,她的臉紅得像快要滴出血來。突然,雨婷一陣抖動,牙齒不停的打架,顫著音說:「老,老公,我…我要…我要來了。」說完,整個人都趴在何飛的壯穎的胸膛上,不時的還抖動幾下何飛感覺雨婷的陰道不停的收縮,緊緊的吸住他的肉棒,不停的蠕動著,接著,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不停的沖刷著龜頭,一陣陣快感席卷而來,龜頭又漲大幾分,何飛再也忍耐不住,精關一開,猛的抱住雨婷坐了起來。嘴里咬住一個乳頭,一股股生命精華向雨婷體內噴射而出。兩人同時啊的一聲就一起癱在床上一動不動了。



老何輕輕的離開了,他的手上沾滿了精液。他的腦子都是兒媳的倩影,迷人的侗體,那來回跳動的乳房。老何深深吸了口氣,一個邪惡的念頭不停的壯大,我一定要得到她,我一定要騎在她身上馳騁,征服她。哪怕會下地獄。可憐那雨婷,不知道她那像父親一樣的慈祥長輩的公公,會把魔手伸向她,把她帶入道德禁忌和情慾的深淵…客廳里傳來「一二三四,二二三四」的伴奏音,雨婷的臉色微微發紅,鼻子上已經有些小水珠,但還是堅持跳著健身舞,因爲經常做這些運動可以讓身材更苗條。老何靜靜的坐在一邊,細細的欣賞著,今天的兒媳由於運動的原因所以把長發紮成馬尾,只穿著一件只包住胸圍的背心,隨著兒媳的跳動,那豐滿的酥乳也不停的跳躍。下面是一件純棉的白色短褲,飽滿的豐臀把褲子撐得圓圓的,老何甚至可以看見那泾渭分明的臀瓣,修長的大腿時張時合,渾身上下都透露出青春的氣味。



老何發自內心的感歎,年輕真好。



雨婷轉過頭來,笑著邀請道:「爸,一起來跳吧。」老何搖搖頭說:「哎,爸已經老了,骨頭都硬啦。」雨婷嬌聲道:「爸一點都不顯老呢,看起來還那麽年輕。」「呵呵,真的嗎?」老何開心的問。



「真的。」雨婷認真的回答。



何飛已經出差去北京了,有半個月不見面,雨婷的心情也是挺郁悶的,還好,陪著公公,而公公對她非常的好,噓寒問暖,而公公有時很風趣,經常逗得雨婷咯咯的笑,日子倒不算太寂寞。而老何對這個尤物兒媳,看著她那巧笑嫣然的嬌容,想得到她的慾望已到了頂點。老何在等,等一個恰當的時間,來征服這朵禁忌又誘惑無比的花蕾…



? ?? ???迷奸雨婷挂上了手機,心情非常不好。她得到了一個很糟糕的消息,她買的股票被套牢了,如果不在限期之內投入一筆大額的金錢,她就會血本無歸,處理不好的話甚至會有牢域之災,雖然那不大可能,但她很煩,因爲買這個股票的時候丈夫何飛並不知情,她是想賺到錢後給老公一個驚喜,只是沒想到…而老公最近在深圳買了套房子和車子,積蓄所剩不多了。怎麽辦?雨婷第一個想到了公公,公公很有錢,以前當院長的時候那些明的暗的都不知道收了多少,從現在老何住的這棟小別墅就可以看得出來,但要怎麽開口呢,雨婷覺 得很爲難。



「爸,可以吃飯啦。」雨婷喊道。



老何走進餐廳,「好香啊。這麽多菜,今天是什麽日子啊」老何笑眯眯的問。



「爸,你忘啦,今天是你的生日啊。祝爸爸生日快樂,身體健康。」雨婷嬌聲道。



「哈,還真的是啊,好孩子,難得你們還記得我的生日,可惜何飛不在家。



」老何遺憾道。



雨婷也是想趁這個機會向老何提借錢的事。雨婷拉開椅子讓老何坐下,老何坐下後,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麽,仔細想了想,「對了,怎麽沒有酒啊?」老何疑惑的問。



雨婷笑著說:「爸,喝酒對身體不好,所以我就沒準備了。」「這怎麽行呢,沒事,今天爸很開心。唔,我房里好像有一瓶猴兒酒,拿來咱倆嘗嘗。」說完老何就回房間拿了一瓶酒出來,給雨婷倒了一杯,也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


雨婷苦著臉說:「爸,我不會喝酒啊。會醉的。」老何眼里閃過一絲光芒,笑眯眯的說:「沒事,這酒不辣,是甜的,是由好十幾種水果精釀而成的,平時我可舍不得喝呢。不信你嘗嘗下。」「真的啊,那我試試下。」雨婷淺嚐了一口,入口一片清香,和著水果的香味,讓雨婷迷上了,細細的回味著,「嗯,有哪些水果呢。」雨婷想著。



「怎麽樣,很好喝吧,爸可從來不騙人哦。」老何的話把雨婷的思緒給拉了回來,對著公公甜甜的說:「真的太好喝了。」老何說,「那就多喝點吧,爸這里還有很多呢」。老何拿起酒瓶對著雨婷示意道。



雨婷從開始的淺嚐,再到一口一口的品,最後乾脆一飲而盡。最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下唇,這個不經意的撩人動作,還有那因喝酒而發紅的臉龐,讓老何的下面不禁擡起了頭。



老何又親自給雨婷倒了滿滿一杯說:「喝吧,在家里不用客氣。」雨婷又一口一口的喝完。臉上已經紅彤彤了,像黃昏的晚霞那樣迷人,連帶著脖子都成了粉紅色。



雨婷藉著酒意,大膽的開口對老何說:「爸,我想,我想像你借點錢。」老何愣了一下。說:「怎麽了?」雨婷微微低著頭,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老何講了一遍。



老何想了一下,「問:需要多少。」雨婷心虛說:「兩百多萬,爸,你就幫我一下吧,明年我有把握還給你的。」老何看著楚楚可憐的兒媳眼巴巴等待自己的回答,不禁爽快的說:「小事,過幾天我把錢打到你帳號上去,一家人還談什麽錢不錢的事,有的賺就還給我,沒有就當作資助你們」雨婷聽了喜出望外,自己親自倒了一杯酒,對著老何說:「爸,太謝謝你了,這杯酒我敬你。」說完一飲而盡。



老何望著兒媳,一股陰謀得逞的微笑蕩漾開來。因爲這猴兒酒雖然是甜的,但酒精度同樣不低,後勁很大,老何平時也只是小飲一杯而已。而現在雨婷已經喝下了三杯,只見雨婷眼里已經漸漸迷茫了起來,她覺得腦袋有些暈暈的,她用手捂了捂臉,感覺像在火爐上烤似的發燙。



她看著旁邊的公公,不禁奇怪的問「爸,你,你的頭,頭怎麽成兩個啦?」老何色眯眯的看著兒媳說:「孩子,你醉啦。」雨婷醉眼朦胧不服氣的道:「才…才不會醉呢,我…我還能喝。」說著,手左摸右摸,但就是拿不到酒瓶,不禁氣嘟嘟的說:「哼,這個酒瓶怎麽晃來晃去啊,真討厭。」老何不動身色的又給兒媳倒了一杯酒,雨婷接過酒杯又是一口飲盡,嘴里還不停的道:「我還要喝,我還要喝嘛,爸,給…給我再來一杯。」說著說著,頭卻慢慢的向餐桌趴了下去。偶爾還打了幾個酒嗝。



老何沒喝幾口酒,他沒有看醉倒的兒媳,自己慢慢的品嚐了幾道菜,現在的自己,就是個獵人,而兒媳就是獵物,如今獵物已在手上了,所以老何不急。他現在的心情很平靜,因爲他知道,想要對大限度的開墾荒地,就必須保持平穩的心態,尤其現在已經不年輕了,老何可不想一上馬就繳了槍。



老何把筷子放下,來到兒媳前面,搖了搖雨婷,喊了喊「雨婷」,沒反應。



老何不放心,又拍了拍小臉,又捏了捏。雨婷只是一動不動的趴著。長長的睫毛緊閉著,身上散發著陣陣酒氣。



「看來真的醉了。」老何自言自語。



他慢慢的低下頭,親了親兒媳發燙的臉頰,他彎下腰,左手繞過腰來到腋下,右手抄起兒媳的小腿,把她抱了起來,兒媳很輕,這是老何的感覺。他把兒媳的頭埋在自己的胸懷,聞著清新的發香,慢慢的向兒子的臥室走去老何抱著兒媳走進兒子的臥室,來到床前,往下輕輕一抛,床墊由於有了重物的壓下而上下彈了幾下,老何很謹慎,他必須確定兒媳醉到什麽程度。實驗證明,估計打雷都不會醒的,不知道我會不會被雷劈,老何自嘲的想著。老何坐在床沿上,細細的欣賞兒媳的誘人睡姿。



兒媳今天的衣著很性感,黑色的緊身吊帶低胸襯衣,露出圓潤雪白的雙肩和大片嫩白的胸脯,如霜似雪的藕臂,鼓鼓的胸膛把領口撐了開來,雪白的乳溝若隱若現,上衣很短,躺在床上更是向上縮,露出小巧的肚臍眼,還有柔若無骨的小蠻腰。



最誘人的是下面,兒媳今天穿著一件黑白相間條紋的短裙。由於剛才被老何抛在床上,是側趴著,兩條雪白的大腿交叉在一起,而短裙已經卷到了腰間,露出白嫩的大腿和半邊雪白渾圓的屁股,屁股中間是一條細細的布條,再仔細還看到最中間那一小部分有些凹的白色布片,幾條黑色的毛發頑皮的伸出來。



老何知道那是個神秘的聖地,等著他去探索,去求知。老何的大手慢慢的從兒媳的小腳由下到上的來回撫摸上去,那光滑如嬰兒般的肌膚,讓老何不禁再次感歎,年輕就是好。大手慢慢的爬上那充滿彈性的臀部,摩擦著,老何忍不住了,嘴巴重重印在兒媳的大腿上,輕咬著,不時伸出舌頭舔著,發生啧啧的聲音,尤其是那翹翹的屁股,讓老何差不多整個臉都貼在了上面。也讓老何領略了什麽叫極品。



最後,雨婷的屁股都紅了,是老何咬的,上面全是老何的口水。老何把兒媳翻過來仰躺著,雨婷安靜的睡著,她不知道,一場噩夢就在她身上上演,而導演就是她敬愛的公公,一個衣冠禽獸的魔鬼。



老何慢慢的脫下身上的衣物,露出有些發福的身體,還有一點突出的將軍肚,那是以前應酬的時候喝出來的,胯下的巨物已經豎了起來,碩大發紫的龜頭在柔和的燈光下發亮。他側躺在兒媳的身旁,左手撫摸兒媳的秀發,細細的親吻兒媳的眼睛,鼻子,慢慢的移到那紅豔的嘴唇,輕輕的啄了幾下,就重重的吻住了兒媳的小嘴,很甜,這是老何的想法,和著酒味,讓老何覺得自己就像在品嚐名酒,那麽令人陶醉。



老何的右手也沒停著,不停的在兒媳的豐臀和小蠻腰來回撫摸,老何離開兒媳的小嘴,這時雨婷的嘴唇更紅了,更性感。老何一路吻下,小巧的耳垂,白嫩的脖子,香肩,都逃不過老何的大嘴。慢慢的移到了那挺拔的胸前,隔著衣服,深深的吸了口氣,淡淡的奶香味和衣服的香水味,讓老何的血液流動加快。兒媳的衣服是由兩條細小的肩帶吊起來,所以想脫下也不需太麻煩,把那兩條帶子取下來即可。老何結開帶子,把吊衫輕輕往下拉,半裸的兒媳,那白里透紅的肌膚,性感的蕾絲文胸緊緊裹住那傲挺的肉峰,那雪白深幽的乳溝,讓老何忍不住吞了口水,「真的太誘人了。」此時老何那張咀巴,又再貪婪地在兒媳那嬌軀上四處吻舔起來,更一直沿著她那平坦的小腹而下!他那雙手則肆意地從她的小腿處撫摸而上!當那張咀巴和雙手在兒媳大腿上彙合時,他那雙仍顫抖著的手,已順勢把兒媳那裙子緩緩地撩起來!而老何的呼吸,亦隨即變得更加沈重急速了。



那薄薄的裙子,在雙手緊執下,正抖動著緩緩地被抽高了!在一雙骨肉勻秤,修長嫩白的美腿盡數展現後,那大腿根盡頭的部位,女人最神秘的三角位置,亦已坦蕩蕩地露出在老何眼前了!看老何那雙眼珠,正睜大得快要從眼眶里掉下來似的?



死命地緊緊盯著兒媳雙腿中間!那里正被一條白色的蕾絲花邊內褲所覆蓋著。陰部位置飽滿得脹鼓鼓地隆起來!在那薄薄的布料下,一遍黑油油的陰毛,亦若隱若現!這教老何看得目瞪口呆,咀角間亦不知不覺地滲漏出絲絲唾液來!



他發呆了一會後,才能收斂心神,繼而小心奕奕地把兒媳的裙子也都褪去了!接著,老何那雙手便在那嬌軀上四處撫摸起來,光是感受著自指間傳來的嫩滑肌膚觸感,已令他陶醉萬分了。



摸了一會,又吻了一會後,老何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滿身貪婪慾火的他,已感到在兒媳身上僅余的那套可愛潔白的胸罩和內褲,擋住了他的去路!於事他小心地伸手到兒媳的背後,卜的一聲,那胸罩的鈕子,已給解開了!在熊熊的慾火下,他的手亦不再顫抖了!看他一把抓著那胸罩使勁地一扯!胸前的兩個雪白的肉球便充滿彈性地抖動躍出了!



看著兒媳那雙美乳,尖挺渾圓、飽滿而又白白嫩嫩的!乳尖上由兩團粉粉嫣紅的的乳暈,圍著那如小豆般的嬌嫩乳頭!這情景令老何馬上撲到了兒媳胸前,把那張貪婪的咀臉盡量地揍近到那雙美乳之前!看著老何眼睛跟咀巴同樣地睜得大大的,像因賞著一件完美藝術品般,凝視著兒媳那雙迷人美乳!堅挺地挂於胸前,隨著她的呼吸在一起一伏著。



這時老何那雙手,亦從那平滑的小腹上緩緩地撫摸而上了。隨著老何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息,他那雙手已貪婪地握著了兒媳那雙美乳了!觸感亦馬上令他爲之神往!一對被雪白嫩滑肌膚所裹著的,而內里卻又充滿住彈性的兩個肉球!老何只輕輕地撫摸,細細的搓揉!而兩顆粉色的嬌嫩乳頭,卻又令他禁不住伸出指尖撥弄一番!敏感的部位被觸碰,亦令不醒人仕的兒媳,亦自然地顫抖起來。



而雨婷,竟如夢似幻地感到,自己想念著的丈夫回來了!而且還深情地擁著自己親熱起來!雨婷還忽地夢藝似的叫道:「晤…晤!飛!是你回來了嗎?我…我很想你啊!」正沈溺在一片美好的夢境下,雨婷亦熱情地回應著丈夫的親昵!



可是,她萬料不到,在現實里,正跟自己親熱起來的男人,卻並非心愛著的丈夫!而是那名表面上一向像長輩般慈祥。但實則卻是名假仁假義,貪婪好色的公公呢!



這時老何正握著兒媳那雙乳房,不斷地搓揉著!而眼看著那兩顆嬌嫩的乳頭,已被挑逗得硬翹起來了!老何亦隨即變得更興奮,雙手也再按禁不住,漸漸地使勁搓揉擠弄著那雙雪白的乳房起來!而那不停地滲出唾液的咀巴,亦緊接著張開,把其中一顆粉嫩突翹的乳尖,含進咀內拚命地吸吮著。



已被洪洪慾火帶進忙我境界的老何,亦伸出那根濕淋淋的舌頭,盡情地往兩顆嬌嫩乳頭上來回舔弄著!口中的唾液,更把那雙美乳弄得濕滑一片!而此時的他,只可恨自己那咀巴長得不夠大,不然,他真想把這對肉球吞進咀里去。



那雙美乳,已被老何那張咀巴、及手掌弄得濕滑通紅一遍了!而他剩下來的一只手,亦自上身緩緩地撫摸而下了!那手掌在經過平滑的小腹後,便伸廷至那渾圓堅實的美臀上抓弄下去!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美肉。而咀巴正不停地吞吐著那嫣紅乳尖,卻不時斜眼地瞄向兒媳,看著貌美的她,眉目正緊湊,小咀卻又微媺張開的!更不時自喉間輕輕地吐出絲絲的喘息!狀似正享受著自己那連串的挑逗?



老何那只肥厚的手掌,在感受過那充滿彈性的美臀後,又再自她那白嫩的大腿上滑過,再沿著大腿內側,再朝著大腿根的盡頭,貪婪地緩緩撫摸至雙腿間的三角位置!那肥厚手掌,一下子便隔著那白色小內褲,按在雙腿間那脹鼓鼓部位了!老何登時自指尖感到,兒媳那里柔軟而溫暖,脹鼓鼓地隆起,長得相當之飽滿!



最敏感的地方被觸碰,亦令兒媳下意識地身子再度抽搐!口中更含糊地輕吐出了一聲呻吟來!而老何亦興奮得把兒媳緊緊地擁著,那咀巴還張得大大地把那櫻桃小咀完全封蓋起來拚命地吸吻著!舌尖更肆意鑽進了口腔里,撩弄著她那甜美香舌!而一雙肥厚的手掌,亦各自在兒媳的胸前,及雙腿間,放肆地搓揉玩弄。



老何此時正享受著兒媳那嬌軀,所帶來的溫香軟肉!而那只不停地在雙腿間摸弄著的手,亦感受到,在那薄薄布料的小內褲下,那里已漸漸地分泌出一些粘粘滑滑的液體了!酒醉後的連串绮夢,及身體不斷被挑逗下,雨婷的情慾,亦給挑起了!



老何那張咀巴,則正忘形地由上至下,任意在兒媳的嬌軀上吻舔!在細味地品嚐過每一寸細嫩的白滑肌膚後,老何還輕托著兒媳一條肉腿,貪婪的咀巴更沿著大腿內側吻舔而上,弄得雨婷整條粉腿,也留下了一行濕滑的唾液痕迹。當他那張咀巴移近至大腿根部時,登時感受到,兒媳那醉人體香,已越來越濃烈撲鼻了!



當他斜眼瞄向那三角部位時,卻馬上整個人呆住了!那脹鼓鼓地隆起的部位,在經過剛才的多番摸弄後,已滲出了大量的淫水,弄得內褲,也被沾濕了一大遍!在連串的深呼吸後,老何那雙仍在顫抖著的手,已緊抓住了那白色小內褲!



看他強行把一大口的津液吞咽回肚子里後,雨婷身上那僅余的最後防線,已抖動著緩緩地給褪下了!要把雨婷身上那內褲完完全全地扯脫下來,直教老何感到,就像移動著千斤重物般地費力。



爲著能把朝思夢想要得到的女人,來過親手給她脫個清光!縱使要花盡心血,冒坐牢之險!對於已色慾薰心的他來說,就算是要了他的老命,這也是值得的。陣陣的淫笑聲中,老何雙手已把雨婷的一雙美腿張開來了!一片烏黑潤澤、濃密適中的陰毛,整齊地以倒三角的形態遍布於小腹之下!



而整個陰戶均長得飽飽滿滿的!色澤嬌嫩得如少女般!兩片肥美的陰唇亦沒半點皺紋!腿雖被張開,但卻仍能緊湊地合在一起,把中間那迷人的肉縫隱藏起來!



而在兩片肥美陰唇上,已沾滿了從肉縫內溢出的汁液了!這教老何看得目瞪口呆!任由唾液從張大了的咀巴內不斷溢出。看著兒媳那嬌嫩肥美的陰戶,引得老何的一張咀臉,越湊便越近了!顫抖著肥厚手掌,已按在雨婷的陰戶上輕輕撫摸起來!老何這時感到,兒媳的身子忽地一陣抽搐!而大量的粘滑液體,亦隨即從那肥嫩陰戶中間的縫隙內溢出!弄得指尖也被沾染得一遍粘滑發亮。



看著那數根貪婪的指頭伸出,輕輕把兩片肥嫩的陰唇扒開,透現了內里那嫣紅的鮮嫩肉縫,色澤嬌美得如盛開的鮮花般。而在那顆脹硬了的陰蒂下,那迷人肉洞內,亦已呈現出相當濕滑,可謂一遍春潮泛濫了!那嬌嫩的陰戶,不但給與老何在視覺及觸感上的剌激興奮!而那里散發出氣味,更陣陣撲鼻而來,登時把老何陷進一片瘋狂當中!



那早已張得大大的咀巴,更不由分說便朝著兒媳那肥美的陰戶湊上去了!可憐雨婷仍浸淫在一遍美好的夢境當中,情慾亦在毫無掩飾下,切底地釋放!身體連串的抽搐,陣陣的淫水亦大量地溢出!令興奮狂野的老何,盡情地張大咀巴,瘋狂地吻舔著那肥美陰戶!



那根靈巧的舌頭,亦在急速地竄動著,一時又舔弄著陰蒂、一時又鑽進肉縫內撩弄著!而他那雙並沒有閑下來的手,則在秀慧身上四處撫摸!更不時使勁地搓揉著她胸前的一對乳房,指尖更不斷撥弄著那兩顆突翹的乳頭!挑釁剌激著雨婷的情慾。



看他整張咀臉也緊貼在雙腿間急速地搖晃著,正不斷把從陰戶內分泌出的汁液,通通給舔吮進咀巴內!令那淫竊的吸吮聲,更是響個不絕。在老何那瘋狂的吻舔下,雨婷那肥美的陰戶上,已被淫水和老何的唾液,弄得粘滑一遍了!就連那片陰毛,也給通通粘成糊狀了。



也不知過了多久後,老何那張咀巴才依依不舍地移離!但那貪婪的指尖,卻又隨即探到了那濕滑的肉縫上撥弄起來!那挺直的中指,更已緩緩地鑽進那迷人的肉縫內了!老何登時感到,兒媳那陰道壁內,既緊湊而且又濕又暖的!中指在連番的抽插後,更伸出了那食指,兩根指頭一同地插進陰道內抽動扣挖起來!



在一輪的急速抽動下,令雨婷的身子,又再度傳來連串的抽搐。而一股暖暖的粘滑淫液,也同時從陰道內傾瀉而出了!老何此時才緩緩地把兩根指頭從陰道內抽出。看著那些濃稀的淫液,不但把兩根指頭沾染得濕滑一遍,而且更粘在指頭上,一絲絲地被牽引拖曳而出!



到了此刻,老何的慾火已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了!看著他爬起來,便把兒媳的兩條美腿張得開開的,手中提著那早已硬得脹痛的肉棒,那呈現紫褐色的龜頭,已抵住了兒媳那肥美嬌嫩的陰戶上!



此時老何更伸手托著雨婷的一張俏臉向著她淫笑起來!還淫笑著贊歎道:「長得真漂亮!自你嫁過來後,我便被你迷死了!你知道嗎?你是我看過女人當中,長得最美的!我天天也想著要好好的親你啊!你是天賜給我的!我…我要來了!」噗哧一聲,老何那龜頭已緩緩地往兒媳那陰道內插進去了!看著老何頭向上仰,雙目緊閉,咀巴張得大大的呼氣連連!那突出的將軍肚正不斷地壓向兒媳那雪白的嬌軀上。



接著那肥大的屁股使勁地往前一挺!再噗哧一聲!老何那肉棒,已整根插進兒媳的陰道內了!而仍泥醉狀態下的雨婷,好像亦感到有東西已侵進了自己體內似的?看她眉目緊緊的皺在一起,張開了櫻桃小咀,輕輕地吐出了一口含糊的呻吟聲來!可憐她已經墮進了公公所布下的圈套當中,慘令自己清白之身,最終亦給這頭老淫蟲汙辱了!



而老何這時卻禁不住地叫道:「啊…啊!好…好舒…舒服啊!好…好緊啊!」看他正露出一臉的喜悅和享受!當然了!自己處心積慮要一嚐的天娥肉,終於也到口了!他那根早已脹硬如鐵的肉棒,自插進兒媳那肥嫩的陰戶後,從敏感的龜頭處已感受到,內里濕濕暖暖的肉壁,正緩緩地被續寸破開後,卻又隨即再把整根肉棒緊緊地裹起來。



那緊湊得如少女般的陰道,帶給了老何無限的快感!那略胖的身軀,把雨婷雪白的肉體壓著,咀巴亦肆意地在她身上到處吻舔!一雙肥大的手掌,正不停地使勁搓揉著胸前的一對美乳!



隨著雨婷的身體一波、一波地被牽動起來,老何已開始緩緩展開抽送了!兒媳那陰道內雖已非常濕潤,但亦十分緊湊!老何只是抽送了十數遍,已令他顯得滿頭大汗,氣喘如牛了!但慾火攻心的他,卻使他不斷地把抽插的速道和勁度增加!



在一記狼狼地插進子宮深處時,老何竟忽地全身一陣攣痙!那股積壓已久的濃濃精液,就這樣子在兒媳的陰道內,一泄如注了!此時的老何,正感到全身虛脫了似的?那個肥大的身軀,卻只能伏在兒媳的身上連連呼氣。而身下那根肉棒,亦很快地松軟下來,從那緊湊的陰道內,滑出了兒媳的體外!



良久後,老何才能乏力地爬起來。他看著自己那股乳白色的濃濃精液,正自兒媳那肉縫內,緩緩地溢出,沾染得連床鋪也粘濕一遍了!但老何看著,卻顯得一臉的沮喪!「自己還是老了啊。」此時,他心里正不斷地安撫著自己,「可能只是自己太興奮了吧?怎麽會如此不濟的?」心有不甘的老何,竟光著身上走出了房間外!



看他來到自己的臥室的小藥庫,從里面找出一小瓶虎鞭酒,是老何以前去山里的村民進行義務醫療的時候救下一個老獵人所贈。花容月貌的兒媳,潔白嫩滑的肉體,就放在眼前了!難度就這樣子敗下陣來?



老何在一連的喝了幾口酒後,酒精又再次令他全身發熱起來!一臉不忿他,此時又再次返回房間內了。看著赤裸裸的漂亮的兒媳,仍是躺在那大床上動也不動的!加上藥酒的催動及休息過後,老何的淫念,又再次地燃點起來了。



這時他又再一臉淫笑地爬回床上去,看他一把便擁著雨婷的嬌軀四處的亂吻、亂摸起來!在經過了一會手、口的之慾後,老何的慾火,果真的再度給燃點起來了!胯間的肉棒,亦再次地脹硬!漸漸的聳立起來了。剛才的沮喪、無奈!現已一掃而空了!



此時的老何,正滿面淫笑,揚揚得意地右手輕托著兒媳的一張俏臉,左手則按在她的一個乳房上搓揉把玩著!張大了的咀巴,亦同時地向兒媳的小咀盡情的吻舔,那根舌頭在舔弄透了她兩片柔軟的櫻唇後,更肆意地贊進了口腔內,撩弄著那根香舌!



在盡情地吸飲過兒媳的津液後,他又邊輕撫著兒媳的俏面,看著她說道:「真香甜的咀巴啊!」說罷,老何略胖的身軀亦奮然地爬起來,那張本已挂滿淫竊笑容的咀臉,此時還增添了幾分卑鄙無恥!



看他使勁地一把握著雨婷的臉頰,令她那兩片濕潤的紅唇張開來!而另一手卻已提著自己那根硬直了的肉棒,遞到了兒媳的面前了。隨著老何那急速喘息聲音,他已提著肉棒,無恥地把龜頭揩擦向兒媳那張櫻唇上!在連串的下賤淫笑聲下,老何竟把自己那龜頭當成口紅般,不斷來回地塗在兒媳那張嫣紅的小咀上!



在來回了數遍後,那龜頭亦順勢地滑進了兒媳的咀內!而那肥大的身軀微微地向前一挺!那根肉棒已沒入了兒媳的咀巴內了!那小咀內又濕又暖的感覺,令老何登時仰首向天,舒暢地吐出了一口長長的歎息。接著他一把的按著兒媳的頭顱輕輕地搖晃著!那粗大腰身,亦配合著地緩緩挺動!而另一只手亦沒閑著,不停地在秀慧的嬌軀上四處撫摸。那根本已漸漸脹硬起來的肉棒,在雨婷那張濕潤紅唇進進出出抽送了好一會後,已變得相當硬直了!而老何亦感到,該是時候要二度春風了。



看他把肉棒從兒媳小咀內抽出後,已急不及待地再次爬回兒媳的身上,把她雙腿張開來!剛才所泄下的大灘精液,仍殘留在兒媳那肥美的陰戶上!令老何看得眉飛色舞,淫笑挂臉!看他伸手在雨婷的陰戶上摸了幾遍後,便提著肉棒,那肥大的身軀緩緩地向前湊上,龜頭把那兩片肥美的陰唇頂開後,那根令坤叔淫念喪心的硬直肉棒,已再次地侵犯進兒媳的身體內了!



那些遺留下來的精液,令兒媳那緊湊的陰道變得相當濕滑,老何稍爲使勁地向前一挺!噗哧一聲,整根肉棒便一下子完全插進了她的陰道內,一陣脹滿的感覺,使得仍在昏睡當中的雨婷,眉頭深瑣,小咀亦再度吐出了一聲嬌柔的呻吟聲來,從獲那種美妙的快感,令老何亦顧不了是否會把兒媳弄醒,看他把那肥大的身軀狠狠地伏在兒媳那雪白的嬌軀上抽動起來!



他胸前那有些松弛的胸膛,像快要把兒媳的一對乳房壓扁似的?兩個雪白嫩滑,而又充滿彈性的肉球,正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下,被抽送的動作帶動得在不斷蠕動著!令老何興奮得死命地把兒媳抱得更緊。眼看著兒媳那張俏麗的臉孔、抱在懷內的細嫩的肌膚、優美的身段、鼻子間所嗅到的芳香體味、和肉棒所感受到的緊湊陰道壁,兒媳整具肉體,也都在跟自己由內到外,肉貼肉地磨擦著,那股完全占有的慾念,爲老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滿足,熊熊的慾火,推動得胯下那根肉棒更見淩厲!抽插的動作亦越來越顯得更狼勁,與剛才的他,可謂判若兩人,雄風再現,令老何更感充滿自信,更爲起勁地抱著兒媳盡情地淫玩。



這一回竟然給他一干,便干上三十分鍾來!此時看著滿頭大汗的老何,正不斷地急速喘息著!而整個略胖身軀,正畢直的挺起來,雙手緊握著兒媳的兩條美腿,爲攀上高峰快感前,展開了最猛烈抽插!興奮莫名的快感將至,令老何不禁破口地叫道:「啊…啊!好兒媳…你…你真…真美啊!你…你那…那小…小穴,快…快爽…爽死我…我了!」經過了一番猛烈抽送後,那略胖的身軀,亦隨即俯伏在雨婷身上連串地抽搐起來!而一股濃濃的精液,已強而有力地直噴到雨婷的陰道深處!那種暢快淋漓的快感知味,圍繞著老何久久不散。慾火盡泄後,雖已顯得軟癱乏力、氣喘如牛了!但那肥胖的身軀,卻仍是伏在兒媳那嬌美肉體上,意猶未盡的四處吻舔!



光是她那雙渾圓堅挺的乳房,便已令老何不停地把玩吸吮,如癡如醉了。已年過半百的老何,在犯下這淫辱兒妻的惡行後,還毫無半點感到羞恥、內疚,相反更爲能在夢寐以求,年輕貌美的兒媳身上兩渡春風而感到相當滿足,在滿身乏力疲累下,他竟不顧後果,大膽地擁著兒媳,便呼呼大睡了。



隔天的早上,耀眼的陽光已透過窗戶,直射進房間內了,而漸漸蘇醒過來的雨婷,卻感到一件重重的物體,正壓在自己的身體上,令呼吸顯得相當困難!下意識地使勁呼吸,卻感到口腔里那陣濃烈腥臭氣味,縱人欲嘔的,身體稍加移動,更登時感到下身傳來陣陣的瘀痛,當雨婷奮力的瞪開眼睛一看時!影入眼簾的,就只看到一條長得胖胖的大臂膀,正橫架於自己胸前!而一陣涼意亦告訴了她,身上已是一絲不挂、光溜溜的裸體著!而更可怕的是,給她發現到,自己平時敬愛的公公竟親昵地擁在自己身旁!



眼前這情景,令腦海仍是一片混亂的雨婷,登時便被一陣不祥的感覺弄得不禁心里發毛,繼而馬上地清醒過來,那恐懼的感覺,突然令她不知從那里來的氣力!在發力一推之下,竟把身旁的公公一下子便被推得翻滾下床了。而仍在好夢正甜的老何,突然被弄得從床上滾了下來,直摔到地上,強烈的痛楚,亦馬上令他從熟睡中驚醒過來!



極度恐慌的雨婷,亦隨即四處亂抓地拿來一些被鋪,遮蓋著自己赤裸裸的身體!這時,她也意識到,昨夜巳發生過何事了!眼淚亦再也禁不住奪眶而出了。



哭泣顫抖著的雨婷,則向公公質問道:「鳴…鳴!你…你…你昨晚…對…我…我干…干過些甚…甚麽啊?」而老何則擺出一臉無奈地顛倒黑白說道:「昨夜我們都喝醉了,是你跟我說,老公不在,你感到空虛、寂寞的啊!我說你醉了,想扶你回房休息你卻抱著我不放,嚷著要我好好的親你啊!」。



雨婷哭著說:「你…你胡說…嗚嗚,你怎麽可以這樣啊,我是你兒媳,你不是人,我們這是亂倫,叫我怎麽面對阿飛,嗚嗚…你,你給我滾出去,滾出去啊…」說著拿起身邊的枕頭向老何砸了過去。



沒想到因爲用力,那被子滑下一下,一小半的乳房又露了出來,看得老何一亮,雨婷又抓起床邊的煙灰缸,老何嚇得馬上抓起地上的衣服往外跑,順便把門給拉上了,只聽「當」的一聲,那煙灰缸砸在了門上。



雨婷很無助,她沒想到公公居然會對她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,她想要報警,但拿起電話,鬼使神差的卻打給了遠在北京的老公,電話很快接通了,傳來何飛開心的聲音:「老婆,有沒有想我啊。」雨婷哽咽了一下說:「想,老公你快回來。」何飛聽到了雨婷的哭音,以爲是太想念他的原故,忙道:「老婆別哭,再過一個星期我就會回來的,我給你買了一件禮物哦。」「飛,你爸他…」雨婷欲言又止。



「我爸怎麽了…」何飛有種不詳的預感。



雨婷沈默了一下說:「他扭到腰了…不過已經沒事了。」「沒事就好。」何飛松了一口氣說:「老婆,好好照顧爸爸,等我回來噢,我這還有點事就先挂了啊。」「好的,拜拜」「拜拜。」何飛挂上電話,雨婷提著電話,默默無語,眼淚卻止不住的流,心里道,老公,你要我照顧他,可你知不知道,你爸已經把你的老婆給玷汙了。



雨婷的突然改口,是因爲她想到如果這個事被老公知道的後果,很可能這個家就支離破碎了,何飛很孝順,而雨婷很愛何飛,她不想看到那個結局,但是要讓她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是不可能的。



老何在客廳里抽著煙,地上已經有好幾個煙頭了。老何其實也很緊張,他知道,這種事捅出去的話他肯定身敗名裂。但老何不後悔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只是對不住自己的兒子,老何很愧疚,他深深的歎了口氣。



門開了,雨婷面無表情的走出來,只是眼睛紅腫。她看都沒看老何一眼,拿著衣服跑進了浴室,她拚命的擦洗自己的身體,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清水,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擦,身上都已經成粉紅色的了,好像要把身上那不屬於自己的氣味洗掉。



雨婷收拾好行李,她要離開這里,回娘家,這里,只會給她留下無盡的恐懼。她走到門口的時候,一個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,雨婷冷冰冰的對著老何道:「讓開。」老何深情的看著如冷冰般的兒媳說,「雨婷,對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應該對你做種事,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,自從你嫁進來後,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。但你是我兒媳,我只能把這感情埋在心里,直到昨晚,我們都喝醉了,而你又…我把持不住,才發生了那種事,我,我不是人。」說完,老何自己給自己打起了耳光,「啪啪」聽了老何的話,雨婷的臉稍微柔和了一下,她想起了公公對她的好,她想,或許昨晚是太醉了,才酒後亂性,對昨晚的事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,難道真的是自己勾引了公公嗎?



雨婷心里很亂,她抓住公公的手說,「好了,別打了。」老何驚喜的問,「你原諒我了。」雨婷默默的看著公公,說,「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那種事,但你必須給我五百萬。」雨婷是個現實主義者,她想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了,就爭取得到最大利益吧。



老何很開心,心里的石頭放下了,錢對他來說不是問題,反正他死後這些都是兒子兒媳的,只不過是提前給了一小部分而已。



老何對兒媳道,「我給你一千萬,你留下來陪我可以嗎?」雨婷猶豫了一下,答應了下來,一千萬啊,沒有人不動心的,尤其是女人。



老何開心的笑了。